以諾與神同行三百年,並且生兒養女,後來上帝直接將他取去。
當洪水以前的日子,世上的人照常吃喝嫁娶,直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,結果全部洪水淹沒。
同樣的過日常生活,吃喝嫁娶、生養兒女,為什麼以諾可以與神同行,而世人卻葬於洪水?

摩西被放逐,在荒涼的米甸曠野牧羊40年,結果被神預備成為以色列民族的拯救者。
大衛曠野牧羊,結果整個荒涼孤寂的牧場成為他單獨一人的敬拜中心,與訓練戰場。
保羅信主後,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直接找使徒們交通,卻跑到亞拉伯的曠野可能一待三年的時間獨自安靜尋求神的啟示。
對許多人來說,荒涼孤寂的曠野可能是令許多人無聊難熬的人間地獄,卻成為上帝造就他僕人們的榮耀天堂。

約瑟第一份工作是埃及的奴隸,第二份工作是監獄的犯人,不管是奴隸或者囚犯,都是沒有自我、沒有自由、沒有未來的「人間地獄」,約瑟卻在這樣工作的地方彰顯出神與他同在,也成為日後成為宰相的跳板。
保羅在監獄中寫出了四篇新約書信:腓立比書、以弗所書、歌羅西書與腓利門書。其中寫給腓立比的這封書信中總共出現了十六次「喜樂」(或高興): 「你們要靠主常常喜樂,我再說,你們要喜樂。」監獄,竟然可以成為聖經寫作的聖地。

馬大為了服事耶穌而預備飯食,結果想到妹妹抱怨連連、遷怒耶穌,廚房變成馬大心中被捆綁的監牢。
「與神同在」的作者勞倫斯弟兄,是十七世紀法國修道院的一位廚師,每時刻操練與神的同在,享受神的同在,成為他生命自然的一部份,如呼吸般自然,進入一種對上帝臨在的習慣性觸角(habitual sense of the presence of God)。他一邊洗鍋子洗盤子,一邊讚美主。他在路上一邊走,一邊問主耶穌:〝今天我們要往那裏去撿柴呢?〞每時刻保持與主同行共話,操練「枝子結在葡萄樹上」,每時刻靈裏與主連結,不斷領受主生命豐盛的澆權,滿結聖靈果子,反照主榮光,廚房變成他的小天堂。

聽見許多家庭主婦經常怨歎帶小孩與做家事,吃力不討好,毫無成就感,比不上在社會上的工作。
我們來看看十八世紀大復興的器皿:約翰衛斯理與查理衛斯理兄弟,他們忙碌的母親,要照養他們十幾個小孩,但每當孩子們看到母親翻過她的蓬蓬裙蓋住自己而來禱告尋求神時,他們就安靜,有的也會和母親一樣跪下尋求神,所以這個「忙碌」的母親帶出了兩個世界級的傳道人,成為基督徒的標竿。

許多基督徒受到宗教的影響,無形中把世上工作錯誤的歸類為「世俗的工作」,只將在教堂中的事奉當作「屬靈的服事」,而輕看世上的工作。
來看看耶穌在默默無聞的30歲前,難道他是一位「世俗」的木匠嗎?當然絕不,聖經上說在這段他隱藏沈寂、毫無明顯事奉的時刻:耶穌的智慧、身量、神和人喜愛祂的心,都一齊成長。

我們每天日常生活的環境,大多數人視而不見、聽若未聞。
來看看耶穌的榜樣,祂能夠輕易的拿出上帝創造中最卑微不為重視的路旁小花、天空飛鳥、田間撒種、麥子禆子,來作為祂講道的題材

心中若被世界充滿,就會像巴蘭一樣,即使被揀選擁有非凡的預言恩賜,卻竟為了貪財而利用神的恩賜謀取私利,墮落成為「假先知」。
再看門徒猶大,三年半在耶穌榮耀的同在中,受裝備參與一切的服事,卻利用職權中飽私囊,甚至最後把耶穌給賣掉了。

心中若充滿對於上帝的渴慕,則不管身處陋室窄巷,依然可以用屬靈的眼睛看見萬事萬物背後,都有上帝的同在與掌權治理,而心生敬畏與愛慕的敬拜之情。

若心中充滿了世界與私慾,那麼即使在充滿神榮耀的同在中,卻依然可能只想利用上帝的恩賜來賺取世人的讚賞、個人的野心或世上的財利。

無論身處任何時間、地點、環境、工作,真心不重要。

只要有渴慕與信心,此時此地,就能夠藉由聖靈的智慧與能力,開創一個與神親密的地上天國。